连这点蝇头小利都不放过,叫人抓住把柄赶出来!”
鲍氏不敢说话,两边儿脸到现在还是肿的。
尤淮虽是正四品,可太仆寺那冷灶,油水少得可怜。
她一时要顾着自己和女儿吃穿,又要顾着娘家哥哥那里。
读书人烧钱,今儿要参加诗会,明儿又要去与同窗交际。
这出去总不能叫人瞧不起,吃穿上,一应不能马虎。
尤淮只给那点银子,怎养得起?
直到尤蕙娘进了国公府,鲍氏才发觉,什么是真正的富贵!
就是刮下来一丁点儿油边,都够他们吃好几年的。
于是又打主意,若是窦雪辞再能瞧上她家侄儿,入赘进来。
这一旦成了婚,再硬性的女人,也会化成绕指柔。
那国公府泼天的荣华富贵,还不尽是他们的!
当初这主意,尤淮也并非不知,如今却一副全是她们娘俩的错。
可也敢怒不敢言,龟缩在马车一角。
回去后,尤淮当即拿了钱,一共两千六百两,一文也不敢少,送去了国公府。
又将鲍氏压着动了家法,打得她下不来床,却未曾处置尤蕙娘。
翌日,窦雪辞去早朝的路上。
玉璇走在她轿子旁,低声说,“姑娘,当初咱们怀疑有细作泄露军情。瞻淇一早传信,说已经查到了。
人并不在京城,而是军中!”
那时贺兰索提前埋伏在云水城外,想要抢占先机,窦雪辞便怀疑,有人泄露大军行程。
暗中查了许久不曾抓到,如今总算有了眉目。
“是谁。”
窦雪辞蹙眉问道。
“将军可还记得太子殿下举荐到军中的马尚强,他身边有个心腹总旗,叫钱达。
回京后,马尚强去了都指挥使司,也将钱达带过去,做了个六品经历。
昨日北狄使臣刚刚入京,商谈进贡一事。
瞻淇发现,他趁夜悄悄去过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