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雪辞也不意外,尤氏做那些事,窦思笃哪怕一时不愿相信,事后也未必能容下她。
何况除宗出去,同尤氏单过。
他只要还不想死,就一定会选择休了尤氏,除非真是个情种。
“尤淮还在府外吗。”
“在呢。”
玉璇说。
“你去将尤氏倒卖府里药材的单子拿去给尤淮自己看一看,他若不想官声有损,就老实将尤氏领走,再将那些银子悉数还回来。
告诉他,若是传出半点对国公府不利的话来,别怪本将军去御前参他一本,纵女行窃!”
“是,属下这就去!”
玉璇应下,去到三房那里时,尤氏正坐在地上撒泼,哭闹着不肯走。
一会儿骂窦思笃没良心,一会儿又说她没犯错,凭什么休妻。
玉璇懒怠听她鬼哭狼嚎,直接一把像提溜着小鸡崽子一样,将她拽起来。
一路拖到国公府外,手一抬便扔了出去。
连带着还有休书和尤氏倒卖府中药材的清单。
“尤大人看清楚,我们将军说了那单子上的银子一分也不能少。
若是尤大人不想还,或是传出什么话到外头,就别怪我们将军告到御前去!”
尤淮展开单子一看,顿时气血翻涌…
眼中似要喷火般,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尤蕙娘和她小娘鲍氏。
“劳烦转告将军,下官回去便叫人将银两送来,也定会约束好家人。
不知将军如今可得空闲,下官想亲自面见将军致歉。”
“我们将军事多,尤大人还是回去准备银子吧!”
玉璇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身回去,叫人关上门。
尤淮不甘地伸长脖子,自知的确无法见到窦雪辞后才作罢,失望地退回去。
“回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尤蕙娘被她父亲凶狠的眼神吓得脖子一缩,恐惧油然而生。
脚下却似有千斤重般,迟迟迈不开步伐。
“还不走,等人来赶你不成。
丢人现眼,我何时缺过你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