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天不亡我啊!”
众谋士面面相觑,不知信中究竟写了什么,让太子殿下高兴成这般,也实在好奇地很。
不久,那侍卫再次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约莫四十上下,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
“草民何昌,参见太子殿下。”
“快起来!”
蔺鹤屿急不可耐地叫他起身,三两步到何昌面前,也不嫌弃他有些脏污的衣裳,抓着他问道:“你当真是孟家旧仆?信中所言,可是真的!”
“草民不敢欺瞒殿下,句句属实,那夜草民就伺候在老爷身旁。
一言一行,皆在脑中,多年丝毫不敢忘却!”
“孟家?你可是孟玄龄的家仆?”
其中一东宫谋士问道。
蔺鹤屿将信随手递给杨禄,叫他拿给众人传阅。
又看向何昌,继续问,“除信中所言,你可有物证,证明孟相并未写下那些大逆不道之词?”
“回禀太子殿下,并无…
可草民深知,左相当年与我家老爷乃是至交,二人交换书法信件都是寻常。
左相若打定模仿我家老爷笔迹,外人实难察觉!”
蔺鹤屿顿时松开何昌的手臂,往后退了半步,转身失望地吐了口气。
“口说无凭,你的证言未必有用。”
何昌急得又跪了下去,狠狠朝地上磕头,砸得砰砰作响。
“草民发誓,若有虚言,必遭天打雷劈!那篇谋反的文章,就是左相项崇简蓄意模仿笔迹,陷害我家老爷!
殿下若不信,草民可以以死明志!”
说罢,何昌就要撞柱,证明他所言不虚。
“快拦住!”
蔺鹤屿忙叫侍卫将他拉回来,盯着何昌久久不语,心中大起大落,还以为能抓到项崇简的罪证。
谁知,却只有这么个人证而已。
“先将他带下去。”
“殿下,草民所言句句属实啊…”
何昌挣扎着,声音中满是不甘,在殿内不断回荡。
众谋士彼此对望,欲言又止,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各位可有何看法,他的话,能信吗?”
蔺鹤屿一一看过去,这群废物若是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从此也不必站在他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