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吓得瞪着眼,口中咿咿呀呀,涨得一张脸紫红。
这个小畜生,怪不得自打回京后就变了个人,她是何时知道那些事的,又是从谁口中听说?
邹氏费力地想坐起来,可身子却像被千斤重石压着,怎么都动不了。
窦雪辞看了眼邹氏,自顾自又说,“但可惜,母亲从前想下给我那药,被庄婉卿喝了。
她身染寒症,此生不能有孕,如今被太子发觉,向陛下请旨要贬妻为妾。
母亲也不必过于忧心,其实这样更好,若一直坐着太子妃之位,太子迟早会想方设法杀了她。
一个身单力薄的孤女,她如何坐得稳那位置。”
邹氏自打中风瘫痪后,庄婉卿不如从前恭顺,甚至她被迁往庄子,一次也没来看望过自己。
心中又岂会没有过埋怨,可那毕竟是她与此生挚爱之人所生下的女儿,听到她过得不好,依旧心口阵阵抽痛。
不知不觉溢出泪痕,顺着眼角滑入枯黄的鬓发中。
“对了,还有一桩事,那骆平江,是母亲的同乡吧。
母亲如此恨我父亲,连同我也弃如敝履,全因他而起。
这份情真叫人感动,女儿便将此事告诉了大长公主,可大长公主听后,却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