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下,木湜宜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便是那个人,当时路过柳树村说他们是行脚商,迷了路才至此,想要在村中借宿一晚。
村长爷爷好心,还特意给他们送去了吃食。
却在当夜,这群人暴起伤人,将村中人屠杀过半!
“稍安勿躁。”
木湜宜身上的杀意太过明显,窦雪辞按住她一只手,立刻感受到她皮肤下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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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秦太守摆宴,还特意请了歌舞助兴。
又不知从哪儿找来两个长相白嫩清秀的少年,伺候在窦雪辞左右。
玉璇看得捂着嘴偷笑,若是叫霍将军瞧见,醋坛子恐怕要将这座太守府都淹了。
“下官多年前曾有幸见过护国公,那真是威风凛凛。
今日又见窦将军,亦是虎父无犬女啊,下官敬大将军一杯!”
秦太守执起酒樽,恭维道。
“本将军虽领兵,却无品阶,太守客气了。”
“这是哪里话,待这一战凯旋,大将军必能出相入将!”
窦雪辞轻笑一声,与秦砚隔空碰杯,饮下一盏。
“将军好酒量,再来一杯吧。”
左侧那少年看着窦雪辞,一脸羞涩,斟了酒又递过去。
“多谢。”
窦雪辞接过,却并未喝。
秦砚身侧那管家,亦是先前领众人进来的男子,见状说道:“大将军,可是觉得侍从不够俊逸?
云水城偏僻,也实在找不出更好的。
招待不周,还望将军恕罪。”
两名侍从吓得立刻屈膝跪地,身子不断颤栗着。
窦雪辞见状,挥手叫他们离开,面色顿时冷下来。
“秦太守,你家的下人似乎比你有主意啊。”
秦砚一惊,立刻狠狠瞪了管家一眼,“下去,这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又冲窦雪辞拱手,歉声说:“下官日常忙于公务,实在疏于管教,让将军见笑了。”
窦雪辞轻笑一声,单手撑额,“无妨,今日怎么不见秦太守的家人?可否为本将军引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