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姐弟两个,却没有任何不适。
窦雪辞心下越发好奇,会军中传令手势,会骑术,还有他们的名字,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小小乡野山村中能有的人。
“将军,前方就是云水城了。”
瞻淇说道。
“好,即刻进城。”
窦雪辞收回目光,至城下后,刚刚拿出腰牌,守城的官兵立刻跪下行礼。
“参见将军!”
“起来,云水城太守在何处!”
“回将军,秦太守此刻应在太守府内,小的这就去传信。”
“不必,前方带路,我们随你一起去。”
窦雪辞不愿耽搁,当即带上人,快马赶往太守府。
一路上,见云水城百姓依旧走街串巷,孩童当街嬉闹,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似乎并无异状,才稍稍安心。
太守府前,秦太守收到消息,赶出府迎接。
见到窦雪辞一行人下了马,立刻上前说道:“云水城太守秦砚,参见大将军,不知将军今日到云水城,有失远迎。”
“秦太守衣服怎么湿了。”
窦雪辞一眼看到秦砚右手边的衣袖湿了大半。
“听闻大将军入城,匆忙之下打翻了茶盏,徒惹将军笑话了。”
“无妨,还请秦太守带我等入府。
一路奔波,正是人困马乏,借宝地歇息一夜可好。”
秦砚却有些犹豫,看向窦雪辞身后。
“这…这么多将士,太守府内恐怕地方不够。”
川泽便说,“我等弟兄在院中安置也可以,太守大人放心,定不会搅扰内眷安宁。”
秦砚见状,眉间依旧不曾舒展,他身后跟着的,不知是管家还是什么人。
却说道:“我家太守是怕招待不周,既然各位不嫌弃,便请进来吧。”
窦雪辞嘴角轻扬,看向秦太守。
他才说,“大将军请入内。”
木湜宜两兄妹在入城前,窦雪辞弄了两顶斗笠给他们戴上,以免被认出来后,打草惊蛇。
此刻跟在窦雪辞身后,忽然听木湜宜压低声音说,“大将军,刚才秦太守身边那个人我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