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阁酒楼,二层雅间内。
窦雪辞尝了一块海棠酥,凤眸顿时微微眯起,还是燕彩儿的手艺最合她口味。
“燕姑娘自打来了蓬莱阁,这里的生意比之以往好了不少。”
玉璇笑着说。
“我记得前儿奶娘说刚盘了一块儿地方,要开个新的酒楼。
你去问问她,有没有想法。
若是愿意,便过去那边独当一面。只一样,要是赔了,我可不依。”
窦雪辞吃着糕点,看向楼下经过的囚车,漫不经心说道。
“她一百一千个愿意呢!”
玉璇当初救燕彩儿出来,送她到蓬莱阁安身,两人算是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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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偶尔她会来往这边带些糕点回府,与燕彩儿也越发熟络。
楼下,百姓们群情激奋,尤其那些丢了女儿的人家,看着囚车里景阳侯府众人,恨不能抽其筋,食其肉,饮其血!
烂菜叶子,臭鸡蛋,石头,还有提着木桶,往他们身上浇金汁的。
护送的衙役也不阻拦,任由百姓发泄。
那曹牧承昔日眼睛长在头顶上,还尤嫌不够。
这会儿沦为阶下囚,满身脏污,狼狈不堪。
捂着脸,想要躲藏,却被众人砸得更狠,额角往外冒着血。
“呸!活该!”
琉云气得朝下面狠狠唾了一口。
孟君棠依旧以纱巾覆面,坐在窦雪辞对侧,说道:“将军,近日朝廷官员人人自危,将府中原本是女学出身的妾室看管起来,生怕她们是朝廷的耳目。
时日一长,恐遭杀害。”
“这事儿我已有主意,须得一位出身尊贵之人重振女学,才压得住那些宵小,为她们提供庇护。”
“将军是有意为女学,选一位新的山长?”
窦雪辞颔首,又说,“还有一事,我想拿出一笔银子,由你牵头,开办女子商会。
逐渐将商会推广到靖国每一座城池,也为女子在外行走经商,提供便利。”
孟君棠怔愣片刻,忽然起身跪在窦雪辞身前,“将军有此意,便是天下女子之福,君棠替她们谢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