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二奶奶有了身孕?”
窦雪辞问道。
她回忆了上辈子的事,似乎金玉簟的确在这时有过一回身孕,只是具体日子她记不大清楚。
那孩子,并未保下来。
“是,还不足两个月呢。”
玉璇说。
窦雪辞垂眸,藏住眼底的杀意。
当夜叫来暮荷,给窦明怀配了一副好药。
既然金玉簟已有孩子,那窦明怀还有何活着的必要。
留着他,指不定要生出多少麻烦事。
哪知翌日暮荷从金玉簟在外买下的宅子回来,说窦明怀似乎已有中毒的迹象。
“姑娘,咱们还要下手吗?奴婢瞧二爷的面色,那人下毒计量很重,只怕连五六日都挨不过去。”
窦雪辞忽然轻笑一声,隐约猜到是谁给窦明怀下毒。
没想到这一世,她那位二嫂竟然对窦明怀起了杀心。
“不必,既然有人出手,就由他去吧。
这几日你多往那边跑几趟,尽量做出他是急病而去的样子,别叫人抓住把柄。”
暮荷应下后,退出去。
三日后,朝廷判决终于下来。
景阳侯府主犯,老夫人崔氏,景阳侯以及景阳侯世子曹牧承,被杖责一百。
削去爵位,抄没家产,全族流三千里。
崔氏年迈,挨了不过二十杖便被打死了。
其余参与其中的女学夫子,如郭仪等人,同样被杖责一百,活下来者寥寥无几,亦被流放。
康老王爷则迁出皇室玉牒,贬为平民,终身幽禁宗人府。
但在入宗人府后不久,便传出他病死的消息。
窦雪辞闻听后,并不惊讶。
昭明帝的性子,不会叫康老王爷活着,毕竟,女学背后真正主使,可是他。
利用女子监察百官,叫她们成为耳目。
放眼整个朝廷,唯有昭明帝敢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