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雪辞没有推诿,笑着叫琉云收下。
“的确不错,那我便收下了。不知明熙妹妹的婚事,三太太可有人选了。”
“正是要同大姑娘说这话,我娘家有个族兄,如今在明洲做六品同知。官职是低了些,我们陈家这些年没落,族中无人,这已经是顶天了。
他家有个哥儿,与三姑娘年龄相当。人长得也周正漂亮,去岁中了秀才,来日也是要走科举路的。
小主,
我去信问,他们家听了十分愿意。
若大姑娘觉着不错,我就回信,叫他们上京来。”
陈氏说。
“明洲离京城不算太远,倒也使得,只是官职确实低了些。”
若是从前,这样的人家是自然配不上的。
可二房没人,便是看着国公府的面子,嫁入高门,日后也难免受委屈。
陈氏从一开始便没往高处挑,也是为这个原因。
窦雪辞也是打算叫她往京城外嫁,若不这样,姚氏和赵令曦只怕日日要纠缠。
“低是低了些,大姑娘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他家有一样好处,便是没有婆母。
我那族兄是个痴情种,早年丧妻后便一直未再续弦,只有这么一个独子。
三姑娘嫁过去,立刻就能当家做主。”
窦雪辞轻笑道:“那就请他入京看看,若是明熙觉得好,便定下。”
陈氏立即应了,心中更加高兴,回去便写了信发往明洲。
说这门婚事她自然也是有私心的,窦明熙虽说没有了父兄,可还有窦雪辞这么个姐姐护着。
哪日若看在窦明熙的面子上,提携一二,陈家说不得也能恢复祖辈荣光。
很快到了三日后,庄婉卿出嫁。
东宫前一晚便传出消息,说蔺鹤屿醒了。
可他还没好全,不便亲自迎亲,因此叫东宫属官代劳。
婚事办得仓促又简陋,几十台嫁妆,也是只有表面一层好看,还都是从前礼部送来的聘礼添进去的。
庄婉卿被落蕊扶着走出锦绣院,见竟然只有三房老爷和太太送嫁,连窦雪辞都没有出现。
顿时倍感凄凉,一路哭着走上花轿。
压轿子的喜娘听见哭声,顿时蹙眉。
竟丝毫都不客气地呵斥,“大喜的日子,太子妃哭什么!好端端的福气都哭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