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什么。”
窦雪辞却说,“你只安心等着,午后便会有圣旨。
你与太子殿下的婚事只会提前不会推迟,我还要提前恭喜太子妃呢。”
“太子如今昏迷不醒,怎么能成婚!”
庄婉卿满眼震惊,瞬间又想明白了什么。
“冲喜?陛下和皇后娘娘想叫我替太子殿下冲喜!”
窦雪辞顿时沉下脸,“庄姑娘慎言!什么冲喜,不过是提前几日罢了。”
庄婉卿早已六神无主,吓得不知怎样,忽然无措地拉着窦雪辞哀求,“大姑娘,从前是婉卿不知深浅。如今我愿让出太子妃之位,绝不成为你的阻碍!
你能不能向皇后娘娘求求情,收回当初赐婚的旨意。”
窦雪辞眸光冷冽,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那日霍景川来告诉她,庄婉卿求驸马骆平江想办法退婚时,窦雪辞便猜到她或许是听见了春狩时蔺鹤屿向自己求娶那番话。
因此心中害怕蔺鹤屿要杀她,好顺理成章空出太子妃之位。
只是骆平江居然是庄婉卿的父亲,当初庄婉卿去大长公主府找驸马,她都不曾往这处想。
后来叫人去查骆平江,这才发觉骆平江与邹氏,竟都是锦川府人。
“庄姑娘想多了,我从未想过入东宫,你也不是我的阻碍。”
又说,“庄姑娘还是回去安心待嫁的好,这两日便不必出来了。”
说罢,叫了暮荷过来,将庄婉卿送回邹氏院子里。
另特意嘱咐,大婚前不叫她出院门,省得闹出什么幺蛾子。
午后
窦雪辞正在院子里练枪,琉云忽然说三太太求见。
陈氏极少过来,窦雪辞放下枪,见她一脸喜色,大抵明白发生了何事。
“大姑娘,有喜事,我来谢你了!”
“可是三叔荣迁了,先要恭喜三太太。”
陈氏喜不自胜,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出,“是,升了礼部侍郎。
老爷这会儿正应酬着走不开,叫我赶紧过来一趟。
多亏了大姑娘提醒,否则如今哪有升官的好时候,不被连累都要烧高香了。”
又忙招呼身后的丫鬟上前,将手上的红木匣子打开,“大姑娘别嫌弃,我也没有旁的好东西。
这套红宝石头面是我的陪嫁,大姑娘要是嫌花样老气,叫人重新打也使得。
这上头的鸽子血颜色极正,如今也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