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第二日在家中自缢,三叔可细想过,他怎么就突然想不开要死?”
窦敬舫忽然觉得一股寒意袭来,不敢往里细想。
“三叔再往魏家去几趟,恐怕如今的官位也保不住。若是听我的,不如去烧个冷灶,或许另有转机。”
“你指何人?”
窦雪辞从容不迫地端起茶盏,笑说,“陈知行,陈侍郎。”
上一世魏衍在宫宴上中药,与琅嬛公主做下出格的事。
昭明帝明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还是恼魏衍损害皇家威严。因此牵连魏尚书,便是在今年的春狩上找了个由头将他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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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魏衍的,便是陈知行。
窦敬舫却有些不信,“陈侍郎都熬走两任尚书了,真能轮到他?”
“陈侍郎也是三叔的顶头上司,讨好他总归没什么坏处,比你如今在刀尖上走要好许多。
若真有那一日,陈侍郎高升,三叔怎么说也会往上挪一挪。”
窦敬舫有些意动,心道窦雪辞同皇后娘娘亲近,或许是得了什么风声。
“方才我说请太太帮忙替明熙寻一门婚事,现在太太觉得如何。”
陈氏还没说话,窦敬舫便接过去,“这有什么难的,明熙丫头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自然要为她打算。”
“是,是这个道理。”
陈氏也说。
窦雪辞才满意地笑了,有些时候不必他们多真心,有利益牵扯住,自然肯尽力。
“说起这个,竹音比明熙还大,我这几日也替她看呢,正好一起。”
陈氏没那么拘谨了,脸上也露出几分笑。
窦竹音的姨娘早逝,打小是陈氏养着的。
她自己亲生的儿子又是个病秧子,几乎下不得床。因此对窦竹音是极好的,说把她当亲女儿也不为过。
也只差没有记在名下而已,原也打算就这几日同老太太商量去。
正室所出,论起婚事来也更方便,谁让有些人家就爱挑个嫡庶。
窦雪辞却忽然抬起眼,说道:“二姐姐的婚事不急,可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