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叫你盲婚哑嫁,我去找三太太,由她出面给你挑好的。
若是你当真不愿意,养在府里一辈子我也没有二话。”
窦明熙心中感动,她从前不懂自家父亲和兄长都对大姐姐做过什么。
可看着他们一次次撕破脸,再傻也懂了。
为着爵位,他们都失心疯了。
心里存着愧疚,自打被接回府里后,也不敢去大姐姐院里。
如今她却还肯为自己打算,抑制不住,扑过去抱着窦雪辞,趴在她怀里呜呜咽咽地哭。
窦竹音见状要劝,窦雪辞却说,“叫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二房突然生了那么多变故,她一直忍到如今也没闹过,已经很难得了。
哪知窦明熙听了她的话,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把满心满肺的委屈和恐慌都哭出来,哭得嗓子都哑了才停下。
窦雪辞叫人喂她喝些甜汤,哄着睡下了,才离开这边。
没有叫上窦竹音,她带着琉云往三太太院里去。
恰好窦敬舫也在,窦雪辞进去,说道:“三叔也在这里,正好。”
三太太陈氏有些局促,这还是她第一次同窦雪辞私下里见。
“大姑娘有什么事?”
她问。
“是为明熙的婚事,太太想必听见动静了吧。我想由您出面,帮明熙择一门好婚事。
只要人品好,家境也说得过的。”
三太太有些犹豫,“可…二太太还在,我插手明熙的婚事是不是不太好。”
三房一贯如此,缩在角落里过自己的日子,只当是个聋子瞎子。
可如今府里不能完全不向外走动,总不能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交际,也该是立起来的时候。
于是又看向窦敬舫,“我记得三叔在员外郎的位置上许多年不曾动过了吧。”
被小辈这样说,窦敬舫有些没脸,只是轻轻点点头。
“近日三叔去魏尚书那里去得很勤,可只怕烧错了香,拜错了佛。”
窦敬舫疑惑抬起头,“这话怎么说?”
“三叔还记得魏尚书的儿子魏衍吗,他在宫中做了丑事,虽没有传开,但许多人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