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不肯入赘于她,就叫人在京中散布谣言。
害得咱们一家人如过街老鼠般,我儿才华横溢却无人赏识。”
燕绥之面色阴沉,有些话他自然是美化过才同文氏说的。
“娘,别说了!我便是饿死,也绝不向她低头。”
说这话时,仿佛与在国公府门前低声下气求窦雪辞的,不是同一人般。
燕子奕却道:“要我说,兄长你便暂且娶了她又如何。一介区区妇人,叫她生或死,还不是大哥说了算!”
文氏其实有些认同小儿子的话,将来成婚,她自有千百种方法立规矩,将这个儿媳收拾得服服帖帖。
便她真是个硬骨头,一包药下去死了,国公府的富贵还不尽皆落入他们手里。
两人不约而同对燕绥之生出些许怨怼,他只要肯低头,不是什么都有了。
偏偏要拿乔,弄得全家人都跟着他落难。
“你们这是怪我?是不是想如卖了彩儿一样,将我也卖进国公府,换你们的荣华富贵!”
燕子奕当即恼了,“你装什么无辜,当初卖小妹,她求你救她,你可是生生掰开了她的手!
整日里摆读书人的架子,真有本事,你别输给那康轩啊!”
前几日燕绥之还能帮夏绍诚赢钱的时候,燕子奕去夏家赌坊里玩儿,那都是不用掏银子的。
结果好日子没几天,又被赶出去。
“你闭嘴!若非你好赌成性,欠了银子,小妹怎会被卖!”
兄弟两个说红了眼,瞪着彼此谁也不服气。
文氏被他们吵得头疼,又觉得肚子饿得狠了,想去附近瞧瞧,有没有野果子什么的。
结果一回头,便瞧见一伙人,足有十来个,手里拿着刀剑棍棒,为首之人正是夏绍诚。
“呦,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们母子。”
燕绥之顿时如堕冰窟,僵硬地回过头。
夏绍诚脸上挂着笑,却叫人毛骨悚然。
“燕绥之,小爷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竟然叫你觉得能从我夏绍诚手里逃走。”
“夏三爷误会了,某只是…只是带家人出来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