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康轩说,“劳烦兄长,近日若有夏绍诚参与的文会,便别叫他夺魁。
我会叫人跟着保护你,你自己也要当心,夏绍诚此人并非善类。”
康轩这回已经熟门熟路,完全没有上回窦雪辞叫他模仿娄元铎的笔迹给宝庆公主写信时的紧张。
应下后,离开国公府。
回去便找同窗打听,但凡夏绍诚去哪个诗会,他便也去要一份请帖。
如此接连五六日,夏绍诚每次都败兴而归,气得当日叫燕绥之过去,一脚踹在他心口上!
“废物,小爷以为你真有几分本事,才免了你弟弟欠下的赌债。可你却接连输了这么多场,叫小爷我的脸往哪儿搁!”
夏绍诚不仅开赌场,他自己也好赌。
别人参加诗会是为了博个才子的名声,或是被哪位朝廷重臣挑中,从此便有了靠山。
他却不是,夏绍诚借诗会开设赌局,叫人押当场的胜负。而他自己再找人捉刀,操控名次,屡试不爽。
既赚银子,还得了名声。
可燕绥之接连失利,叫他白白损失好几千两!
燕绥之跪在地上,眼神里透着灰败。
短短时日,那个目空一切,恃才自傲的书生,如今折下脊梁,像是被人生生敲碎了傲骨。
“还请公子再给某一次机会,某定会为公子…”
“砰!”
话还未说完,夏绍诚抓起旁边的砚台就朝他砸过去,顿时额间鲜血一片。
“你当小爷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输了,你以十倍赔偿小爷可好!”
燕绥之哪里有钱,趴在地上一味乞求,“公子,某下次定竭尽全力,不会再叫公子失望的。”
夏绍诚冷哼一声,看着地上像条狗一样的人,随手扔过去一张纸。
“仔细看看,这是你弟弟签下的借据。
三日之内,若是还不上,小爷便把你跟你弟弟卖去南风馆做小倌儿还债!”
他上前,捏着燕绥之的下巴,仔细端详那张脸。
虽过分苍白,但剑眉星目,风清朗月,颇有姿色。
“你这样的,想必很受人喜爱吧。”
燕绥之屈辱不堪,甩开夏绍诚的手。
“公子不是说过,只要某愿意代笔,这七百两便一笔勾销吗!”
夏绍诚阴恻恻地笑,“你若是对小爷一直有用,这钱自然不用你还。如今你应该谢我,你输掉那几场,小爷填进去的银子还没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