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蔺鹤屿行礼,“殿下怎么也在这里。”
“你来做什么!”
庄婉卿蹙眉,语气冷硬。
项蘅芷似是没想到她这样的态度,微微怔住。
身侧的丫鬟立刻不悦说道:“庄姑娘这是什么态度,你方才在大长公主面前抄袭我家姑娘的诗作,我家姑娘不同你计较就罢了,还怕你伤心,特意来寻…”
“菊香,殿下面前不许浑说!”
又看向蔺鹤屿,“殿下别听丫鬟胡沁,一场误会罢了。庄姑娘是未来太子妃,必定品行高洁,怎会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来。”
庄婉卿简直气得胸口疼,还未出口反驳,就听蔺鹤屿问。
“可有此事!”
“殿下…”
庄婉卿看着蔺鹤屿,凄惨又自嘲地笑起来,自己从前与他传信,字字句句,他不会不知道自己的才情。
可如今却因项蘅芷一句话,就这般质问自己。
“婉卿没有做过!殿下你当真信她,不信我?”
项蘅芷的丫鬟菊香又小声嘀咕,“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还敢抵赖!”
蔺鹤屿刚有松动的心,瞬间又冷硬起来,越发厌恶庄婉卿。
便道:“你身为太子妃,一言一行都该慎而重之!如今,却一再生事,成何体统!”
庄婉卿险些站不稳,只觉得蔺鹤屿所说每一个字都像利刃扎在她心口上。
“殿下,臣女相信庄姑娘并非有意,殿下就莫要责怪了。”
项蘅芷开口求情,蔺鹤屿看向她,越发觉得该是如此端庄大方,进退有度之人,才配得上太子妃之位。
项蘅芷迎上蔺鹤屿看她那欣赏的眼神,羞红了脸,低下头。
“今日之事,项姑娘委屈了。
听说项姑娘醉心诗书,本宫那里恰有几份前朝大儒的孤本诗集,明日便叫人送去左相府。”
“殿下日理万机,连臣女的喜好竟也记得,那臣女便却之不恭了。”
“项姑娘不必与本宫客气。”
两人旁若无人般眉目传情,庄婉卿站在那里,从头到脚冰凉彻骨。
原来殿下的偏爱也可以不止对她一人。
蔺鹤屿回头,正对上庄婉卿眼底的哀婉,却不曾心软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