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叫她怎能不恨同窦苌弘生下的孩子,怎么能不恨窦苌弘!
看向庄婉卿,邹氏的目光忽然又柔和起来,摸着她的鬓发叹息,幸好,自己又有了婉卿。
“别怕,等母亲出去,定要窦雪辞死!
从前便是我太心软,才叫她如此作践咱们母女。”
庄婉卿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喜意,“母亲何意?难不成要对大姐姐…”
“窦伯阳如今狗急跳墙,叫人给我送了一包药来。他想借我的手,杀窦雪辞。”
邹氏说。
“母亲,可这会不会太冒险?大姐姐为人谨慎,毒药只怕近不了她的身。
何况事后定要追究,到时会不会查到母亲…”
“从前就罢了,或许还有机会。如今在这里处处不便,母亲自然不会如此傻。
可不动手,窦伯阳现下如同一条疯狗,他只怕会将你的身份抖落出来。”
庄婉卿手里还握着那枚同心结,莫名有些不自在。
原来二老爷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女儿。
“那母亲预备怎么做?”
邹氏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若是她不能生,就算陛下依旧许她不外嫁,可将来还不是要过继。
如此虽没有杀了窦雪辞,也算给窦伯阳一个交代。
剩下的,便由他自己去谋算。
至于窦雪辞的命,等日后母亲出去了,再同她算总账!”
说话间,扶着庄婉卿的肩膀,眉目间隐隐有些愧疚。
“只是府里从前的人手被那个小贱蹄子拔了个一干二净,此事还需要你配合母亲。”
庄婉卿咬紧下唇,一副胆怯的模样。
“母亲,要女儿怎么配合?”
邹氏越发不忍,她的女儿原该一尘不染,可现在也不得不委屈自己,算计旁人…
拉着她的手,许久,邹氏才将计划仔仔细细掰碎了,同她说清楚。
“到时候千万不可亲自出手,定要找个替罪羊,知道吗?”
见庄婉卿点头,邹氏才放下心。
母女两个又拉着手说了会子话,才叫庄婉卿悄悄离了锦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