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气恼,直接抽出一根身旁烧火的棍子,往邹云谏背上用力砸!
可他只是身子抖了下,竟然依旧死死抓着那鱼往嘴里送。
“我叫你吃!”
衙役更怒,抬脚直接踢在邹云谏腰上,他整个人瞬间歪倒在地,鱼也跟着飞了出去。
另一位衙役见邹云谏依旧不放弃,还想伸手去抓鱼,冷笑一声,抬脚就踩在邹云谏的手指上。
“臭瘸子,从咱们嘴里抢吃的,你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闻声,几个衙役对视,其中一人说,“兄弟们,给他长长教训!”
邹云谏缩卷着,不知被打了多久。
腹部,后背,腿,头,没有一处不是钻心的疼。
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要死了,而这一切不过是场荒谬到极致的梦而已。
梦醒了…邹云谏费力地眨了眨眼皮。
他好像看见自己高中探花,打马游街,好不风光。
后来又娶了窦雪辞,虽然不甘,朝廷之上亦有人嘲讽他区区赘婿。
可有太子撑腰,有国公府做后盾,他开始扶摇直上。
唯一的遗憾便是,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同最爱的女子长相厮守。
后来,他和姑母联手算计,让窦雪辞中毒死了,她死的时候其实自己就在门外。
屋里窦雪辞的声音虚弱不堪,可她不放弃,一声又一声叫着来人。
哀戚又绝望。
可自己却很高兴,有了刚生下不久的嫡子,就可以向陛下请封,窦雪辞没有再活着的必要。
谁知好景不长,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就连那个孩子,连半年都没熬过,一场高热便早夭了。
孩子死后,他病得更重。
大夫说是胎里带的弱症,他本就不是长命之人。
可他不甘心啊,明明只差一步,他就可以扶持幼子,彻底将国公府收入囊中。
熬了不过一个月,他已经是油尽灯枯。
恍惚间,他看到窦明霄来了,站在自己床头。
窦明霄看着他笑,手里还拿着一道圣旨。
说要谢谢自己,如今国公府的爵位终于落在二房手里,落在他窦明霄手里。
气得狠狠吐出一口血,不甘心地死死瞪着窦明霄。
他那一刻才知道,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