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妹走丢,实际是被宝庆公主派人掳走!
微臣和小郡王四处搜寻,亲眼所见宝庆公主的侍卫抓着家妹。
可惜未能救下她,只拦下这一个。”
宝庆公主脸色难看,眼神凶狠地瞪着地上的侍卫。
暗骂他们没用,竟抓个人也会被瞧见!
强撑镇定,怒道:“你们胆敢污蔑本公主!
侍卫只是替本公主出去办事而已,何曾绑走什么人!”
“我与窦家大哥亲眼所见,还有人证在此,殿下当真以为抵赖的了!”
娄元铎气得双目几乎要喷火,又说,“快说,殿下究竟叫人把庄姑娘绑去何处!”
“哼,本公主如何知道。”
眼见宝庆抵赖不认,娄元铎双拳捏得咯咯作响,甚至想冲上去,打到她说为止!
刚挪出半步,窦明霄眼疾手快赶紧拉住他。
看向太子说道:“太子殿下,家妹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若是在外面久了,只怕于名声有碍啊。
还望殿下垂怜,请公主说出人在何处!”
蔺鹤屿沉下声,“宝庆,庄姑娘是不是被你绑走的。”
面纱下,宝庆眼中划过一丝疯狂与狠辣,“不是!太子哥哥只听旁人几句话,便来质问臣妹,臣妹不服!”
她若认了,那庄婉卿好歹算是国公府的义女,有几分颜面。
皇家公主绑架朝臣之女,御史台必定上奏弹劾母妃…
宝庆想起长春宫里那间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的暗室,便浑身颤栗,呼吸几乎凝滞。
从前每次她犯错,或偷偷跑出去被母妃发现,都会被关入暗室。
那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如同压在她心口的千斤重石。
每次只是想起,都会令她窒息。
“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方才所言?”
窦雪辞双眸静静注视着蔺鹤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殿下英明,想必不会包庇宝庆公主吧。”
“放肆!本公主才不去大理寺那种地方!”
宝庆忽然回头,隔着面纱恶狠狠瞪向窦雪辞。
众人瞧不见,那面纱下的脸狰狞可怖。
蔺鹤屿蹙眉,“宝庆乃皇家公主,不便去大理寺。”
却又说,“但为了公允起见,本宫会将宝庆押回东宫亲自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