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常月抬起脸,额头上一片血红,可知她方才磕头时用了多大力气。
蔺鹤屿终于有了几分相信,难不成她还真以自己的性命去陷害窦雪辞不成?
加之再拖下去,庄婉卿恐怕出事。
便道:“既然她愿意拿自己的命作保,来人,将窦大姑娘押入大理寺,本宫亲自审!”
窦常月微微一愣,怎么竟不是东宫地牢…
大理寺人多眼杂,太子这是不想动重刑吗?
“殿下三思!”
窦竹音率先跪下,说道:“仅凭一人口供,又无实证,殿下怎能轻易将公府贵女押入大理寺!”
又咬了咬牙,一脸视死如归,“难道就不怕御史台弹劾!”
窦明怀吓得魂飞九天,双股打颤,暗骂窦竹音好大的胆子,竟敢质问当朝太子…
忍不住往后缩,生怕太子注意到他,一起迁怒。
窦明熙见状,虽害怕,却没有后退,还悄悄瞪了一眼窦明怀。
暗骂这个二哥哥,好没出息的东西!
“不愧是国公府养出来的姑娘,连本宫的旨意也敢置喙!”
蔺鹤屿眼神阴鹜,声音虽平静,却似乎在压抑着雷霆之怒。
窦雪辞上前半步,眸光冷冽,直视蔺鹤屿。
“殿下,是否今日无论是谁有嫌疑绑走庄姑娘,殿下都会将那人押入大理寺。”
蔺鹤屿不知她因何有此一问,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
但他此时不能反口,否则岂不是有失偏颇。
于是说,“自然,无论是谁,触犯靖国律法,本宫都会秉公处置。”
窦雪辞忽然低笑一声,蔺鹤屿顿时越发心绪不宁。
挥手正欲叫人带走窦雪辞,忽然听到一声暴怒,喝道:“蔺玥媱!你把庄姑娘究竟藏在何处!”
娄元铎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脸色铁青。
他手中还抓着一个人,狠狠朝里扔进去,正砸在宝庆公主脚边。
蔺鹤屿厉声斥责:“小郡王,皇家公主名讳岂容你放肆!”
窦明霄脚程慢,好容易才跟上娄元铎。
见太子也在,心下顿时安定不少。
太子殿下同婉卿有情意,定不会弃她不顾。
也正好,能压住宝庆公主…
“殿下请勿动怒,小郡王冲动是有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