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注定了贵不可及,就连她身边之人也会被她的福气影响,变得万事顺遂。
却又言,可惜她如今身上竟然隐隐有鬼气缠身。
鬼气遮挡了她的福运,才导致庄婉卿连日倒霉。
庄婉卿求高僧替她祛除鬼气,高僧却说时机未到,因此按下不提。
“呀,四姐姐你快瞧,那是不是姜姑娘!”
窦燕宁手里握着一个绞丝金镯,转头瞧见姜文嫒带着丫鬟上了二楼。
眼底顿时满是惊愕,撞了下窦明熙,小声说。
“瞧她气色红润,病还真是好了?”
“我觉着是,那如此说来,庄婉卿的批命…不会也是真的吧?”
窦燕宁小嘴微张,时不时就偷瞄一眼姜文嫒。
如此动作,姜文嫒自然也发现了。
这一个月,时常有这样好奇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姜文嫒已经见怪不怪了。
窦雪辞也瞧见了,凤眸微眯,只一瞬便移开了目光。
姜文嫒是当朝太傅的孙女,如今已经二十了,却还没有出嫁。
六年前姜文嫒突然生了一场大病,从此后缠绵病榻。
姜太傅为孙女寻遍名医,依旧无果。
却在一个月前,姜太傅的妻子梁老太夫人到法华寺祈福的途中,遇见一自称照心的僧人,算出她家中有小辈命不久矣。
而后梁老太夫人请照心入太傅府为姜文嫒看病,他竟说姜文嫒这不是病,而是沾染了脏东西。
一场法事过后,姜文嫒当真不治而愈。
照心法师的名讳自此在京中传开,引得无数名门贵族趋之若鹜。
他却将人拒之门外,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便是这样的高僧,独独为庄婉卿批了贵不可及的福星命格。
万宝楼二楼忽然又上来一人,急匆匆寻到窦雪辞面前,原是她的奶娘万嬷嬷。
“姑娘,快回府吧,雍州老家来人了。老太太请您和姑娘们,去寿安堂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