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雪辞掌家这些日子,一分一毫不曾短过她。昨日有丫鬟对她说话不太客气,窦雪辞知道后还责罚了那丫鬟。
“大太太身子康健的很,小郡王怎知她病了!”
二太太不悦,赶紧将人拉回身后,狠狠瞪了窦常月一眼。
好好的看着戏,她插一脚做什么。
“你听见了,我母亲身子好的很。
至于为什么没出门,小郡王手眼通天,不如自己去查查。”
窦雪辞眼神十分冷淡,那种冷淡竟莫名刺痛了娄元铎。
他幼时拜护国公为师,一身功夫都是出自护国公,小时候两人都是以师兄妹互称的!
他有些气急败坏,“那你为何又收了我平南郡王府的帖子后只带你那些妹妹们出来,却不曾叫上庄姑娘!”
“庄姑娘比我还早收到平南郡王府的请帖,何须我费心去请?
怎么那请帖不是小郡王亲自送的,如今却来问我。
日前我听闻小郡王请旨想去大理寺,被陛下驳了回来。
陛下果然英明,若由着小郡王这样的人进了大理寺,只凭一己好恶断案,不知要有多少人无辜蒙冤。”
娄元铎被气得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指着窦雪辞手指都在颤抖。
“你,窦雪辞你如今竟然这样跟我说话!
师兄妹一场,你却专往我痛处上戳!还一口一个小郡王,你这是要跟我断了同门情谊吗!”
窦雪辞眼底冷意更甚。
“小郡王也记得你我是师兄妹,可你今日一见了面就指责我不孝,可知这是多大的罪。
若叫你平白污我名声,往后我还怎么见人!”
耳边忽然传来呜咽声,庄婉卿满眼泪盈盈的,脆弱地跟一朵随时要随风散去的花朵一样。
“大姐姐,是婉卿今日话没说清楚惹得小郡王会错意,才误会了大姐姐。
若因为我,大姐姐和小郡王生出嫌隙,婉卿万死也难辞其咎…”
窦雪辞没说话,只是抬起凤眸好整以暇等着庄婉卿的下文。
“万死难辞其咎?那你就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