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怕她不成!”
窦雪辞今儿只带了玉璇和雪露两个出门,站着听了一耳两位姑娘的悄悄话,而后也上了马车。
窦家的马车和平南郡王府的马车是前后脚到的,庄婉卿略早一些。
窦雪辞刚下马车,就见娄元铎一脸怒容朝她走过来。
“窦雪辞,你安的什么心!
在家里作威作福就罢了,在外头还给庄姑娘气受,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恶毒的性子。”
娄元铎是平南郡王妃的儿子,两年前,平南郡王向陛下请旨,立娄元铎为世子。
庄婉卿在身后拉了拉娄元铎的衣角,眼圈红红的,应是哭过了。
“小郡王,姐姐从不曾为难我,你别这样同姐姐说话。”
窦雪辞斜睨了她一眼,眸中有几分不屑和戏谑。
又看向娄元铎说,“小郡王从哪里听说我在家中作威作福,还是平南郡王府的手,已经伸到了我们窦家?
我倒是要进宫问问,平南郡王府在朝廷勋贵家中安插眼线,是个什么道理?”
娄元铎身旁的小厮正是去接窦雪辞那个,闻言脸色大变,吓得满头大汗。
疯狂给娄元铎使眼色,这位爷可千万别冲动啊。
谁知,娄元铎直接无视了他。
心里一面因窦雪辞那过分严重的话生气,另一面又不舒服她从前都是叫自己师兄的,如今居然生分到叫他小郡王了。
娄元铎便是护国公三个徒弟中的一人。
“牙尖嘴利!还说你没有,那为何今日窦大太太没来,是不是叫你给气病了!
窦雪辞,你为何总是这般,百善孝为先,你连恭敬侍上都做不到,又如何善待姐妹!”
窦雪辞如今听着这些话已经不生气了,因为在乎才会生气。
上一世她回京初见娄元铎,这位昔日的师兄也是这样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质问她。
那时候窦雪辞名声的确难听,可现在并没有那些传言出去,娄元铎依旧这样,显然是听了什么人的挑唆。
娄元铎本性不坏,却蠢,可有时候蠢比坏更可怕。
后头窦家几个姑娘不大高兴,尤其是窦常月,她是二房庶出的四姑娘。
二太太为人严厉,虽然不曾苛待庶子女,但也绝对谈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