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所做的一切,都在窦雪辞的监视下。
这些证人,只有一个王勋是真的被娄元铎找到后收买。
绘春和织夏在被娄元铎抓走亲人之后,立刻就悄悄将此事禀报了她。
此后窦雪辞便叫人暗中保护,绘春的妹妹和织夏的母亲一直都是安全的。
那个庄户朱秀兰就更简单了,因为她真的没有说谎。
窦雪辞故意叫人在朱秀兰面前说起有人在找邹氏死那晚,造成起火的真凶。
若是谁瞧见,就可以领到一笔丰厚的银子。
朱秀兰贪财,所以当京兆府的人问到她时,她立刻就说自己当晚见过有人出现在邹氏住的院子周围。
还大着胆子,问许益要了赏银,才在他的暗示下,说自己见到的人就是玉璇。
这朱氏除了贪财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特点,就是胆小。
所以在公堂上经不住一吓,立刻就把许益供了出来。
一切,都在窦雪辞的算计之中。
唯一的意外王勋也已经死了。
窦皇后见她胸有成竹,心下更安定不少,又说:“明日早朝,陛下就会宣布燕国大皇子即将抵京一事。
昭阳决不能和亲!
外头还需要你与鲁将军周旋,本宫也会再想办法。”
窦雪辞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前朝或许还有一人可以帮忙。”
“谁?”
“姜太傅!”
“他?”
窦皇后有些疑惑,姜太傅为人圆滑,万事不沾身,他会牵扯进此事吗?
“姑母还可记得妖僧照心!”
窦雪辞缓缓将当初照心上门为姜太傅的孙女姜文嫒治病一事的内情道出。
燕国大皇子曾以化名蒋亦桉隐藏在靖国多年,勾得姜文嫒为了他装病,久久不肯出嫁。
若是窦雪辞当初没有将此事告知姜太傅,姜家或许还是会走上辈子抄家灭族的老路。
半晌,窦皇后听过,才说,“原来如此,怪不得姜太傅当初在春狩上肯为你说话。”
二人相视一笑,蒋亦桉差点害得姜家被灭族,姜太傅岂会轻易饶过他。
夜沉如水,未央宫里鎏金烛台上烛心跳跃,偶尔发出细微的“哔啱”声,两道人影在烛火下摇晃。
直到宫门即将下锁,窦雪辞才起身离开。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