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豫王闯宫意图谋反,谁知窦氏女也折回京中,一路杀进皇宫。
却不是为救驾而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陛下和豫王,都是她亲手所杀!”
蔺容时微微凝眸,却没有反驳。
告诉天下人先皇是死在窦雪辞手里,更能坐实她谋逆叛乱的罪名,也能引起宗室憎恨!
“这…她…她竟敢闯宫杀害先皇…”
余氏常居内宅,哪里听过这些,吓得一时手脚都软了。
“哼,她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母亲,您出去后,定要将本宫的话,一五一十告诉祝尚书。
请求他,务必救本宫母子出去。
来日容时若登上皇位,祝尚书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嘉嫔胸口起伏,这被软禁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
等她出去,定要把窦雪辞和窦皇后那两个贱人五马分尸!
“是,娘娘放心,臣妇一定转达,救你们出去。”
蔺容时沉默许久,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虽然与窦雪辞相处时日不多。
可也能看得出她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难道她会不知,一旦这启祥宫里漏出半点风声,她必然会遭宗室,群臣讨伐。
“外祖母,祝尚书究竟是怎么同摄政王求情的,可是许诺了什么?
她就这样简单放您进来了吗…”
余氏一愣,“不曾许诺什么啊…
原先是不肯的,祝尚书几次三番求见娘娘与七皇子,都被驳了回去。
这回祝尚书是称臣妇病重,才逼迫窦氏女同意臣妇进宫。”
“不对…”
蔺容时沉下脸,轻轻摇头,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砰,砰——
外头忽然传来两声重重的敲门声,屋内三人瞬间绷紧神经。
“是谁。”
嘉嫔蹙眉问道。
“末将郭振风,前来捉拿谋逆叛党,还请嘉嫔娘娘将门打开。”
叛党?
嘉嫔与儿子对视,忽然同时看向余氏…
“嘉嫔娘娘,若是再不开门,就别怪末将无礼了!”
蔺容时咬紧牙关,压下心底的恐惧,脚下似有千斤重般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