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向院中的桃树,指尖轻轻抚的树皮。
“十八年前,我带着你来到这个小镇时,这棵树才这么高。”
她比划了一个不到腰际的高度。
叶凌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他隐约感觉到,白姨即将揭开那个困扰他多年的身世之谜。
“你的母亲,”
白夭夭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
“是当世第一大宗震生宗的天骄圣女。”
桃树无风自动,花瓣纷纷扬扬洒落。
叶凌看见白姨的指尖深深陷入树皮,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
“她清霜,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星辰。”
白夭夭的眼中泛起追忆的光芒,
“我们在一处秘境中相识,她救了我的命,后来义结金兰。”
叶凌突然发现白姨的尾巴尖在微微颤抖,像是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但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白夭夭的声音骤然转冷,
“魔宗少主,叶绝。”
这个名字像一柄利剑刺入叶凌的耳膜。
他有一块自幼佩戴的黑色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叶”字。
“他们私奔了,隐居在青冥山脉深处。”
白夭夭转身凝视叶凌,目光复杂,
“当时的她真的很幸福,她可是着名的冷仙子,但是看你爹的的眼神我从来都没见过,那股柔意仿佛要溢出来。”
“可是好景不长,三年后,震生宗和天魔宗同时找到了他们。”
一片桃花瓣落在叶凌肩头,他却没有拂去的力气。
耳边白姨的声音忽远忽近:“你娘在最后时刻,用禁术把你传送到了我身边。当时我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去帮助你娘的能力。”
白夭夭的声音逐渐哽咽,似是用了最后一丝力气。
“于是...于是就有了咱们的...十八年。”
叶凌的视线模糊了。
叶凌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抬头望向天空,仿佛这样就能阻止眼泪落下。
“凭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们凭什么夺走我的父母?”
白夭夭轻轻叹息,伸手抚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