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装睡!”
“没有啊。”
叶凌无辜地眨眨眼,“是你亲我的时候把我吵醒了。”
“胡说!我明明...”
白夭夭羞恼地想要挣脱,却被叶凌抱得更紧。
“明明什么?”
叶凌坏笑着凑近,“明明偷偷亲我了?”
白夭夭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进叶凌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那熟悉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味道。
叶凌轻抚着白夭夭的长发,声音温柔:“今天辛苦了。”
白夭夭轻轻摇头:“不辛苦...倒是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叶凌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没啥大事,就是突了个破而已。”
她气鼓鼓地戳着叶凌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后怕:“下次再有这种事,等我回来再说!不许自己瞎搞!”
叶凌看着她有些炸毛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乖乖点头:“好,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白夭夭哼了一声,从他怀里挣出来,
“既然醒了就自己穿衣服,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叶凌笑着应好,心里甜滋滋的。
但看着她转身时略显疲惫的背影,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夜色渐深,两人依偎在被窝里。
叶凌拍着她的背,轻轻哄着她睡觉。
“夭夭。”
他突然轻声问道,“当洗衣妇累还是当女帝累啊?”
白夭夭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都累......”
“不过当洗衣妇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是开心的。”
叶凌低头看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
两人醒的晚了些,毕竟是真的很累了。
叶凌已经穿戴整齐,他转头看向还在梳妆的白夭夭。
她正对着铜镜,用自己给他买的桃夭凝露钗将长发挽起。
叶凌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眸光温柔。
“看什么呢?”
白夭夭从镜中瞥见他的目光,耳尖微红。
“我家夭夭真好看。”
叶凌笑着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木梳,轻轻为她梳理发尾。
白夭夭轻哼一声,却也没拒绝他的动作。
叶凌的手法很温柔,让她想起在桃林时,他也会这样帮她梳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