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眉头微皱，在心里对系统道：“统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装傻充愣：【这个嘛...嘿嘿，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才有鬼！”

叶凌腹诽，“算了，不告诉我就自己打听。”

他转头看向还在兴致勃勃介绍画像的赤羽，

随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赤羽，夭夭她三百年前为什么突然离开妖域啊？”

赤羽的表情瞬间僵住，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个...”

她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在那之前，夭夭姐突然消失了几天...”

叶凌敏锐地注意到她声音在发抖：“然后呢？”

赤羽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后来...九尾狐族一夜之间全灭，夭夭姐浑身是血地回来了，”

“她当时伤得好重好重，身上还带着可怕的寒毒...”

叶凌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再后来...”

赤羽擦了擦眼角，“夭夭姐养好伤后，突然就消失了。这一走就是三百年...”

树洞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叶凌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幅“未来的妖帝大人”的画作上，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满怀梦想的小狐狸，一定是在那场变故中失去了太多太多...

叶凌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仿佛看到三百年前的白夭夭。

那个曾经骄傲地喊着“未来的妖帝大人”的小狐狸，浑身是血地倒在废墟里，

眼睁睁看着族人一个个倒下，却无能为力。

“姐夫？你还好吗？”赤羽担忧地看着他。

叶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疲惫：“赤羽，能带我去寝殿休息一下吗？”

叶凌确实是累了。

一来是这已经好多天了，一直在赶路，

二来是听到这些故事有些难过，想静一静

赤羽立刻会意，点点头：“跟我来。”

随后她带着叶凌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推开雕花木门，里面的布置让叶凌微微一怔——

素雅的床帐，窗边摆着几个软垫，书桌上还放着半卷未看完的书简...

这布置，竟和他们桃林的小屋有七八分相似。

“这里一直有人打扫，很干净的。”

赤羽轻声道，“夭夭姐虽然离开了三百年，但我们从没放弃等她回来。”

叶凌点点头，喉头发紧：“谢谢。”

赤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姐夫...你别太难过。夭夭姐现在不是有你了嘛。”

叶凌勉强笑了笑：“嗯，我会照顾好她的。”

待赤羽离开后，叶凌缓缓走到床榻边坐下。

指尖抚过柔软的锦被，他仿佛能感受到三百年前白夭夭独自蜷缩在这里的样子

寒毒发作时痛得发抖，却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