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月洞门,四下无人,我肩膀一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梅子浆顺着睫毛滴落,砸在虎口,凉丝丝。
我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袖口立刻晕开大片绯色,像雪地里落了一串红梅。
第一关,用自爆换通关。
疼吗?丢人吗?
疼,也丢人。
但值得——剧本的锁链,被我亲手砸开一道裂缝。
我低头,盯着自己染红的指尖,忽然笑出声,笑声低低的,在空荡的廊下回荡。
“凌三小姐今日这出‘梅浆灌顶’,倒是别开生面。”
笑声戛然而止。
回廊尽头,一抹月白身影斜倚朱栏,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又掺了点漫不经心的懒散。
我心脏猛地一紧——
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