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可一时语塞,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一种酸涩又温暖的情绪汹涌而来。她没想到,在她住院期间,他默默地做了这么多。
吴妈在一旁笑着,忍不住多嘴道:“先生可是亲自看了设计图,选了好几次颜色呢。这些小玩具,也都是先生让人准备的。”她话音刚落,就接收到钱铮瞥过来的一记略带警告的眼神,立刻噤声,但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钱铮清了清嗓子,语气重新变得硬邦邦,试图挽回一些他口中“最优方案”的冷酷感:“这样布局效率最高。你需要什么,周姐和吴妈也能随时过来帮忙。”
但此刻,他所有的解释在宋可看来,都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进那间粉色的婴儿房,手指轻轻拂过尿布台上柔软的保护垫,又摸了摸挂在窗边的一个星星玩偶。
她背对着钱铮,眼眶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
原来,他是真的在期待这个孩子,在笨拙地、用他自己的方式,准备着一个“家”。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向钱铮,轻声道:“谢谢……很漂亮。”
钱铮对上她的目光,竟有些无所适从地移开了视线,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这一刻,静园这座冰冷的堡垒,因为一个婴儿的归来和这两个悄然改变的房间,真正开始有了“家”的温度。
……
晚上,钱铮在书房处理完积压的公务,捏了捏眉心,起身时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向了主卧。
他推开主卧的门,柔和的夜灯光线倾泻而出。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宋可正侧坐在床边,低着头,睡衣的肩带微微滑落,露出一片光滑的肩颈和背部肌肤。她正专注地给女儿哺乳,长发松散地挽在一侧,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温柔而圣洁的光晕里。小家伙依偎在她怀里,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吮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