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离不开我……没有我……谁来救你……”
“离不开……这辈子都离不开……所以你得守着我一辈子,是不是?不然……不然下次我再有危险怎么办?”苏郁哭着问道。
“好……守着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宜修伸手慢慢擦着她的眼泪。
苏郁捧着她的手,虔诚地亲吻着她的掌心。
“你昨日……怎么会一个人过去?”苏郁理了理宜修脸颊上的碎发。
“我在景仁宫等你,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就让剪秋去你宫里叫你。可你没在翊坤宫,周宁海说你去赏月了。我想着……十五月圆之夜,陪你一起赏赏月也不错,便一个人来寻你。谁知道……月没赏成,差点吓死。”宜修笑着说道。
“你还笑!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下,你身边都必须带着剪秋!她身上有药,她是忠仆,她能保护你。再来一次,我怕我会死的!被你吓死!”
“知道了,以后带着剪秋,绝不自己乱跑。”宜修无奈地说道,“昨夜……动静闹得不小吧?”
“没办法,你昨日突发心悸,我只能闹大叫侍卫,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回景仁宫。再说了,我也怕叶澜依发疯。有侍卫在,她也就自己跑了。”
“叫了侍卫……就势必惊动皇上,盖不住的。”
“盖不住就不盖了,昨夜我已经派人去了启祥宫,跟皇上说明了情况,说你昨日心绪不佳,独自一人去御花园赏月,突发心悸,被我发现叫了侍卫。虽不舒服,但是病情稳定,已经睡了。皇上只说知道了,没过来。”
“是啊,十五月圆之夜,独守空房的皇后娘娘,心情怎么能好呢?独自赏月也是正常的。”
“是啊,半路遇到了恃宠而骄的皇贵妃,拌了几句嘴,惹得心绪不宁,却故意还想吓吓人,闹一闹,这不就惊动了侍卫也惊动了太医嘛……”苏郁说着和宜修相视一笑,“多合情理!”
宜修听着苏郁这番编排,苍白的脸上终于漾开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指尖轻轻勾住苏郁的手指,“也就你敢这般编排我,也只有你,能把这般谎话圆得天衣无缝。”
“皇上信,太医院信,后宫众人信,便够了。”苏郁俯身,将脸颊轻轻贴在宜修的脸上,“其余的,都不重要。”
“阿郁,这次是我不好,是我的戏太过了,让叶澜依对你怀恨在心,差点就……”
“这本就是不可控的,哪怕再能玩弄人心的人,也无法控制别人去想什么,做什么的。她恨我,恨得想杀了我,说明她的恨意够。这样她去杀皇上,才不会退缩。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昨夜不想让颂芝告诉叶澜依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可昨夜还是……宜修……我们的计划……怕是要功亏一篑了。”
听了苏郁的话,宜修叹了一口气,“我也想到了,可是……什么计划也不如你重要。若是她……不听话,那就只能……废了她。”
“我已经派人在春禧殿附近盯着她了,只要她敢去见皇上,半路上……”
“我昨夜在乾清宫看到了你的愧疚,阿郁,人是我利用的,你不必愧疚。有什么因果,我来担。”
“不许胡说!什么就担因果,我不许你这样想!我会找机会和她聊一聊,行得通就行,行不通也是我来下手,与你无关!”
两个人正说着,剪秋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娘娘……叶贵人……在外求见。”
宜修和苏郁相视一眼,刚刚在说她,她如今就来了。可目的是什么呢?她们没人敢猜。
“让她进来吧。”宜修轻声说道。
“你的身体……”苏郁有些担心。
“我没事,早晚要面对的,躲着她……不是良策。剪秋,让她进来。”宜修沉声说道。
“是。”剪秋退了下去,不多时就带了叶澜依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