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才回?”苏郁往锦被上一倒,长吁短叹,宜修都出去三天了,明天才能回来,真的好想她!
“娘娘别难过了,我们陪娘娘说说话,说说话总行了吧?”安陵容笑着来到了苏郁的床边,轻轻拍了拍她。
“说什么?”苏郁无聊地看着床顶。
“说说新进宫那三个人。”
“容儿,说她们做什么!”敬妃怕苏郁多想,对着安陵容使了个眼色。
“没事的,本宫可没那么小心眼儿!容儿,你说说吧,她们有什么趣事发生吗?”说到八卦,苏郁突然就来了兴致。
“趣事倒没有,目中无人的事倒是一堆。”安陵容顺着床沿坐在了苏郁的身边,“昨天臣妾和敬妃姐姐来娘娘宫里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新进宫的瓜尔佳氏,对着余官女子发脾气呢。”
“那个余氏也是个不省心的。之前仗着自己得宠,没少得罪宫里的人。如今失了宠,还是不知收敛。昨天和瓜尔佳氏迎面遇到,非要瓜尔佳氏给她行礼。那瓜尔佳氏,一连侍寝八日,眼睛都长在了头顶上,连看了臣妾行礼都敷衍至极,又怎么可能给她行礼。就这样,两个人吵起来了。”敬妃无奈地说道。
“一个失了宠还端着架子,一个刚得势就眼高于顶,倒真是针尖对麦芒。”苏郁撑着下巴笑出声,指尖轻轻点了点床沿,“余氏也是糊涂,她如今圣心渐远,招惹瓜尔佳文鸳做什么?那姑娘正得宠,身边又有家族撑腰,哪里是她能碰的?”
“是啊,瓜尔佳氏虽然现在只是顶着宫女的名头,可看这架势,过了年最起码也得封个贵人。”敬妃似乎看得通透。
听到瓜尔佳文鸳至少是个贵人,安陵容不禁低下了头。
“怎么了?又担心自己要失宠了?”苏郁笑着晃了晃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