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忠心护主,又有什么错呢,是臣妾的错,失了分寸。臣妾回去了,娘娘早点休息。”苏郁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坐在桌旁,看着她未动几口的饭菜,宜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瓷碗边缘,眉峰依旧微蹙。方才苏郁那声皇上的枕边人像根细刺,扎得她心口发闷。她心里清楚,苏郁那句阴阳怪气,多半是因为被自己冷声推开而生的别扭。她忽然想起苏郁被推开时,指尖残留的温度,还有那句带着自嘲的是臣妾失了分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上还戴着苏郁送她的护甲。轻轻摘下了护甲,宜修将它们慢慢放在了桌子。虽然难受,但剪秋的话不无道理。她们两个人,都该守好自己的分寸。
从景仁宫密道离开后,苏郁回到了翊坤宫,看着时间还早,便从大门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翊坤宫去了咸福宫。去宜修那要偷偷摸摸,但去别的地方,她的排场自然是要大。
咸福宫里,安陵容正坐在床边喂敬妃喝着粥,听到苏郁来了,她急忙放下了碗行礼。
“在照顾敬妃呢?”看到安陵容一直陪在敬妃身边,苏郁也很开心。
“这几日陵容一直在衣不解带地照顾臣妾,臣妾都不好意思了。”靠在床头敬妃笑着说道。
“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同住一宫,我照顾姐姐是应该的。”安陵容急忙说道。
“娴贵人这话不错,同住一宫本就该互相帮衬,她被夏冬春欺负时,你不也照顾她了吗?这几日本宫比较忙,也没顾得上你们,都还好吗?”苏郁坐在床边关心地问道。
小主,
“回娘娘的话,一切都好。昨日皇上来过,看了六阿哥,还留下不少补品。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