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苏郁一阵冷哼,“真不容易啊,伺候了他二十年,最后落个这样的下场,真可悲。娘娘想怎么做?”
“届时宫里按例要赏些东西,让御前的人无意提一句她近来咳得厉害,太医开的药似是不大见效。她说不必告诉皇上,若是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怪太医院不用心就好。”宜修语速放缓,一字一句道,“皇上素来好脸面,既不想落得薄情的名声,又怕太医院办事不利被人抓住把柄,多半会让人停了那药,换个温和调理的方子。到时候,你想给她用什么药都无所谓了。”
苏郁笑着看向了宜修,声调都高了不少,“不愧是皇上的枕边人,还得是娘娘,这招真高明。既没露面施压,又让皇上主动松了口。”
她的阴阳怪气听得宜修皱起了眉头,她心里别扭,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冷着脸说道,“少在那揶揄本宫,办法给你想好了,至于后续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
“是,那臣妾一定办好这差事。”苏郁说着放下了筷子,“叨扰娘娘了,臣妾该走了。”
“不吃了吗?你也没吃几口。”
“肉太多了,有些腻着了。”
“本宫这里有解腻的酸梅汤。”
“不必了,到时候被人看到臣妾在这,又要觉得臣妾碍眼了。”
“剪秋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