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此一来,便解决了泄露的问题,即便是有人捡到了,截获了,也看不懂。”
崔砚舟一时哑然,又将视线重新落在那信纸上,不可思议地,“秘钥?”
崔砚舟霎时就明白了姜棠为何不敢自己去找父亲,连忙又将信纸递给了她,“你这那是让我替你挨骂,你信不信,这东西前脚送到你舅父面前,后脚他就来上京把我追着打!”
这哪是让他帮忙递信,分明是拉着他一起背锅!
父亲本就不同意姜棠陷入朝廷局势里,姜棠开的书斋,暗藏玄机之事肯定没有告知父亲!若是父亲得知,他没劝住,不敢想他要被打成什么样!
姜棠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抱怨,指尖捻着信纸边缘,慢悠悠地开口:“你不送也行,我让青芜去送。”
她抬眼看向崔砚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反正你的笔迹我也练过几分,到时候在信上落你的名,就说这事是你劝我办的,还帮着打理书斋……”
“别别别!” 崔砚舟连忙打断她,伸手就去抢信纸,生怕她真的让青芜跑腿,“我送!我去送还不行吗?”
他苦着脸把信纸揣进怀里,像是揣了块烫手的山芋,“算我怕了你了,要是舅父真来上京找我算账,你可得帮我求求情!”
“好。”
姜棠笑吟吟地应了一声。
“谢蘅?”
萧承稷唤了一声。
谢蘅这才堪堪收回视线。
骑在马上,带着面具,隐麟卫指挥使身份的谢蘅,将马车内两人的身影尽收眼底,连萧承稷唤了他几声,才回过神。
萧承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马车帘落下的瞬间一抹熟悉的衣衫,“是你家夫人啊!马车里瞧着还有个男子。”
谢蘅面无波澜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崔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