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萧承稷挑眉,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是表哥与表妹啊!”
谢蘅掀起眼,目光在驿馆门前逡巡了一周,先是扫过门口守着的隐麟卫,又看向侧边巷子里交头接耳的百姓。
“你不是要带人进宫吗?”
萧承稷一愣,这话锋转的,多少有些刻意了,忍不住笑道,“难得一见!”
谢蘅握着缰绳的手一顿,转头看他,银质面具下的目光带着几分狐疑:“什么?”
萧承稷好整以暇地斜了他一眼,“自然是你醋了的样子!”
谢蘅指尖在缰绳上轻轻一勒,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殿下的眼神愈发不好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萧承稷的调侃,径直朝着驿馆大门走去,玄色衣袍在风里扫过马蹄,留下一道利落的弧线。
萧承稷正想追上去再逗他两句,就见驿馆的大门从内打开,他抬眼,只见西戎王子阿克泰正快步迎出来,身上的锦袍绣着繁复的兽纹,腰间悬挂的金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早就听闻大昭六殿下萧承稷英武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阿克泰走到他面前,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一口不利索的大昭语。
“王子客气了,陛下听闻西戎公主病了,特意让太医过来替公主诊治。”
萧承稷收敛起玩笑的神色,抬手虚扶了一下,目光在阿克泰身后的护卫身上扫过,那些护卫虽身着便服,却个个身姿挺拔,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显然是时刻戒备的状态。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说罢,萧承稷朝着身后的太医招招手。
一位提着药箱的太医早上前,。
阿克泰不动声色扫了眼那太医,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戒备,只是当着萧承稷的面,还是侧过身,将太医请进了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