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姜棠怒不可遏,说着就要往外冲,谢蘅眼疾手快,将她拦住,“你要做什么?”
姜棠蓦地转头看过来,“我当然是要报复回去了,不管是不是睿王,我都要去劫个色!”
姜棠下意识就觉得此事定然是睿王的手笔。
谢蘅先是错愕,随即头一低,“你说什么?”
姜棠瞪他,“劫色啊!”
“劫什么色?”
谢蘅不明所以,怎么就转到劫色头上了。
姜棠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自是劫色睿王殿下,英雄难过美人关,睿王这一路上若是遇到几个知心姑娘,不为过吧!”
此事若真是睿王所为,那便是以牙还牙,若不是睿王所为,睿王遇到土匪,沿途的父母官还能坐的住?
谢蘅僵住,随即气笑了,戳了戳她的额头,“胡闹!那是睿王,引诱皇子行荒唐事,是要被杖责的。”
“别人都打上门了,还不允许我还手,天地下可有这样的道理?不就是歪门邪道,我有的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姜棠气从四面八方来,咬牙切齿地。
“急什么,等谢明漪来了,再决定也不迟。”
姜棠不做声。
见她不语,谢蘅叹口气,“放心,等将人绑回来,定会让你亲自处置,现在,不是动的时候。”
“……”
姜棠哑然,到底还是到打消了要去劫色睿王的念头。
半晌,她才又问道,“谢明漪伤的如何?”
逐风连忙回道,“回夫人,伤痕不深,已经让人去请苏九了。”
“世子,夫人,四姑娘来了。”
孟安端着点心,一边回禀,一边将点心搁置在屋内的桌子上,转身对着两人回禀道。
客房里,谢明漪裹着厚实的披风坐在床榻上,有些惊魂未定,脸上的伤痕清晰可见,匆匆而来,还未来得及包扎,一旁的女使惊慌失措的站着,见到谢蘅与姜棠进来,扑通一声推在地上。
“世子,世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