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一边说,一边小心打量谢蘅的神色,声音越说越小。
“怎么回事?”
谢蘅看了逐风一眼,“是什么人所为?”
逐风回神,看了眼姜棠,又看向谢蘅,“山匪,四姑娘的马车上有侯府的徽记,可那山匪却像是视而不见,嚷嚷着劫色劫财,偏偏那山匪身手了得,暗卫拼死,护下四姑娘,可……”
逐风欲言又止,看了姜棠好几眼。
“说。”
谢蘅眯了眯眼,神色不明。
“四姑娘伤了脸。”
逐风说完,垂下头,一副听凭发落的姿态。
姜棠眉头紧蹙,与谢蘅四目相对,“山匪,你信吗?”
谢蘅知道她想说什么,沉思了片刻,看向逐风,“查无此匪,对吗?”
逐风点点头,“正如世子所料,事后暗卫一路查探,竟然毫无踪迹,四姑娘身边的暗卫身手不差,不是什么人都能打成平手的,可这土匪像是听了什么吩咐,声势浩大地闹了一场,便消失的无踪影。”
谢蘅眼帘低垂,眸底深处酝酿着黑云压城,“三日内,我要见到那山匪。”
逐风闻言,不动声色地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领命转身退下。
上京城到临安,一路上走官道,连深山都没几座,何来的土匪?可是偏偏就碰上了土匪劫财劫色,没有理由看到侯府的徽记还勇敢的往上冲……
姜棠眉头紧锁,怎么都想不通。
“这有可能就是冲着侯府来的,并非真的要做什么,而是虚张声势。”
姜棠迟疑了片刻,“暂时好像只有这个原因能说得通了……”
谢蘅停顿了片刻,望向姜棠,“劫路的土匪并非真的土匪。”
能与侯府暗卫打成平手,甚至还能逃开隐麟卫的追查,……没有第二个可能。
姜棠僵住,眼底浮起一丝狐疑。
半晌,她才转过身,看向谢蘅,幽幽地问道,“伤谢明漪,难道为的是让侯府陷入和亲的风波?”
谢蘅拧眉,“……”
“不管是为何,这事休想如此了了!路上是不是还有睿王?”最后一句是问的逐风。
逐风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睿王的马车也悄悄出了城,往临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