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一千两黄金,如今还剩下五十两银子!”
姜棠愣了一瞬,她知道这书斋耗银子,可是没想到如此的耗银子!如今她囊中羞涩,剩下的银钱别说周转,便是给店里伙计发工钱都不够……
姜棠手撑着头,“地窖的租钱涨一涨,云栖阁的新品这个月多出一批,答应谢明漪的簪子还能再拖一拖,让青芜高价先卖了!至于崔砚舟的升官贺礼……换成城南蔡记的香酥鸡!”
白芷手愣了愣,“夫人,表少爷升官,您送一只鸡……是不是不太妥?”
“送礼要送特别的,还要送到人家心坎里,表哥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姜棠说的煞有其事。
白芷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好,奈何夫人这么一说,她霎时觉得很有道理,便按照姜棠的交待,亲自去挑了一只又大又肥的香酥鸡,还让店家将打包的绳子绑成了对称的蝶翼状。
马车从侯府朝着崔砚舟的宅子驶去。
暮色四合,崔砚舟詹事府从回来,刚好碰见姜棠从马车上下来。
眼睛一亮,走上前,“你怎么来了?”
今日是他担任詹事府少詹事的第一日,一整日都跟着同僚熟悉政务,刚回来就碰见姜棠,倒是赶巧。
翰林院修撰直接升到詹事府少詹事,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此之前,谢蘅已经让人给他罗列了一份名单,将翰林院的人党羽说了个大概。这些党羽几乎遍布朝堂六部,可唯独没有晋升詹事府官员。
然而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里面的人藏的太深了,连谢蘅都未能发现,以至于他今日行事格外谨慎,直到见到姜棠,一整日的紧绷瞬间得以放松。
姜棠跳下马车,哎呀一声,朝着崔砚舟眨眨眼,“今日新官上任,崔大人,恭喜啊!”
崔砚舟有些意外,“这么快你就知道了?”
“你也太小瞧我了,这点事情,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崔砚舟被她说的神清气爽,“走走走,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