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谢蘅已非之前的谢蘅,他思索片刻,轻启唇,“今非昔比,要懂得审时度势。”
他的骨气不多不少,脸皮也不厚不薄。
正当萧承稷想要嘲讽他时,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偷着乐吧,若不是我娶了她,你怎么会这样一个助力?”
萧承稷嘲讽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头,一副说也不是,不说又不甘心的神情。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们之间还有一道鸿沟,先翻过这道鸿沟再得意吧!”
眼见着谢蘅的脸色黑如锅底,萧承稷浑身舒爽地走了,扳回一局,神清气爽,太解气了!
翌日。
一觉醒来,姜棠就彻底重振旗鼓,她不再纠结季崇礼是否想起上一世的事情,而是一心扑在了书斋的事宜上。
季崇礼能想起来又如何,今生的事情早就变了,季崇礼书房里的只是背影的画像足以证明两点。
其一,季崇礼自己都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二,季崇礼已经失去了翻身的机会,想要再成为首辅,简直是天方夜谭。
今日她是侯府的世子夫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便那日对上了,她依然有与他对抗的底气。
无论是行商还是复仇,必备的能力就是控制风险。
左思右想后,姜棠决定将视线暂时放在书斋上,四君子突然兑出本就引起了一阵猜测,如今长兴街的商户们是不是就站在四君子门口张望,试图想探究些消息出来。
长兴街掉下一块砖都能砸出几个皇亲国戚出来,以至于就算众人好奇,也不敢过分,只是远远观望着。
姜棠摸了摸手边,圣上御赐的墨宝,等开业的时候她就挂上去。
她要将这书斋变成长兴街的一块烫手山芋,既不要人来巴结。也让人不敢刁难。
无人招惹,于书斋而言便是康庄大道。
定好书斋开业的日子,姜棠与白芷开始核算手中的银钱。
白芷面前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最后手一抖,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