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姜棠也不勉强,“你想清楚就好,总归,我是舍不得您抛下我,去照顾别人。”
原本还有些伤感的徐妈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霸道的语气竟然冲散了她心中的酸闷。
“夫人,青芜求见。”
白芷双手端呈着一件白月色的男子衣袍进来,弯腰将衣袍放在姜棠旁边的案几上。
“请进来。”
青芜一般不是什么急事不会夜晚求见。
青芜进来后,附在姜棠耳边低语了一番,才有退后两步,站直身体。
姜棠神色一僵面,不可置信地,“姜之瑶放火烧了季崇礼的书房?”
姜棠转头看向青芜,露出些费解的神色,“为何?”
青芜一脸难为的神情,斟酌了一番,心一横,“那书房里挂满了夫人的画像!”
“什么?”
话音未落,姜棠一下子扇了起来,“他的书房有我的画像?”
白芷和徐妈妈闻言也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青芜面色讪讪地,“伺候在姜之瑶身边的丫头说,今日季崇礼与姜之瑶在书房里大闹了一场,虽然她离得远,还是隐约听见了夫人的名字。”
“只是后来姜之瑶去放火烧书房的时候,那丫头听姜之瑶恶狠狠地咒骂……”
青芜看着姜棠脸色越来越沉,下面的话不怎敢说。
姜棠嗤笑了一声,“姜之瑶的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你尽管说!”
青芜摸了摸鼻子,视线有些闪躲,“她说您阴魂不散,说就算毁了季崇礼也不让他得逞,还说您是个狐媚子,两辈子加起来都阻碍了她。”
顿了顿,青芜拧眉,“还有一句,就算你想起来了又如何,不过是丧家犬,不会让谁得逞之类的,那丫头说的断断续续,我也不大明白。”
“这样啊……”
姜棠幽幽地舒了口气,“果然如我所料。”
季崇礼想到了什么,只是不清楚到底想起来了多少,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