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都无语了,咬牙切齿地,“你真是……心眼比针眼小,做好了,我等下就给你送过去!”
谢蘅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谢明漪才松了一口气,毕竟那日她无意撞见了梨树下的那一幕,她总觉得,若非是嫡亲的妹妹,她早就被兄长灭口了!
一个哆嗦,如今这一幕,她更不敢提了。
姜棠见他面露懊恼,在原地踌躇不前,“你怎么一副心虚的表情,你干了什么?”
“乱说,我怎么可能干什么,走了走了,母亲还等着呢!”
谢明漪瞪眼。
姜棠不信,狐疑地看了她两眼,才跟着她一起进了侯府。
在霍瑛的院子里用过晚膳后,姜棠就回了棠梨居。
徐妈妈服侍她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姜棠才觉得彻底活过来。
“过两日,我要随世子去一趟临安,你可想同我一起去?”
徐妈妈为姜棠绞头发的手一顿,“老奴早就没那个心思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顿,可是姜棠还是明显感觉到徐妈妈的迟疑。
“总归还有些日子,妈妈想好了再同我说也一样。”
姜棠到底还是劝了一句,临安是徐妈妈长大的地方,虽说她有个丈夫,却是嗜赌成性,经常喝醉了就打徐妈妈。
外祖母说,她见徐妈妈的时候,便是路过临安,见她被打的奄奄一息,她那酒鬼丈夫要将她卖给青楼,换银子还赌债。
外祖母瞧着可怜,便让人给了银子,本是想帮徐妈妈赎了身,让她往后能自己寻个安稳去处。可徐妈妈不肯走,就跪在外祖母跟前,后来外祖母心善,便把她带回了崔家,再后来就成了她身边的人。
徐妈妈为姜棠绞头发的动作放慢了些,“若说挂念,老奴只是可怜那孩子。”
姜棠歪着头想了想,“想必要我比我年长些。”
“是,我跟着老夫人回崔氏那年,他才刚满月,也不知道他那死鬼爹到底有没有把他养活,说不定卖了几手了。”
提到这个,徐妈妈就恨得咬牙切齿。
“如今我正是用人之际,若是还在,愿意的话,倒不如随您一同来上京。”
徐妈妈瞬间红了眼眶,“夫人,老奴知道,你想解了我这些年的心病,可是,只有生恩,并无养恩,再见,怕是也是仇人。”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