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见萧承稷猛地起身,指着她,“你怎么不去抢!”
谢蘅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姜棠脸上,就见她眼底皆是狡黠,脸上却是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她现在不就是在抢?”
“你……不说句公道话?”
萧承稷面露惊讶。
谢蘅侧头看向萧承稷,“她的意思是,你去宫里哭穷,最好能抢几个夫子回来,把事情往明了做,往大了唱!”
睿王最近确实是在操办学堂的事情,姜棠的意思是,不要与睿王正面冲突,迂回战术,有些事不必非得硬碰硬。
在萧承稷震愕不已的目光下,姜棠嘴角勾了勾,笑的肆意,“其实殿下不亏,区区一千两黄金,您不仅有了名,还俘获了寒门学子的心,一举多得。”
谢蘅垂眼,手指拨弄着棋篓里的棋子,默不作声,只是面具下的那双幽深的眼眸里尽是笑意。
见状,萧承稷一咬牙,“成交,这铺子,我再买回来!”
姜棠笑意盈盈地又转向谢蘅,“指挥使大人,此次去姜府,我想向您借个人。”
原本还在生闷气的萧承稷一听,瞬间乐了,敢情某人也没逃过被讹的命运,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