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铺子买回去,做成学堂,截胡睿王殿下。”
“截胡?”
萧承稷原本还在愤怒,直到听见最后一句,才倏然僵住。
“对,走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
姜棠笃定地点头,“睿王素来以信佛向善示人,与世无争,在外做的全是赈灾、施粥这类博名声的善事。若是让他先开了这学堂,将来学堂里的学子,念的是谁的好?记的是谁的恩?”
萧承稷怔怔地听了一会儿,才咬咬牙,“你怎么看?”
问的是对面默然不语的谢蘅。
谢蘅失笑,“殿下,这铺子买回去,怕是要用金子了……”
“我就知道!”
萧承稷咬牙切齿。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吃亏上当的都是他!
自己送出去的谢礼,自己又出金子给买回来!没有第二个皇子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姜棠笑了一声,“黄金千两!”
说完,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