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渊的那个姜府吗?”
崔砚舟刚坐靠在车璧的身子又猛地绷直,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
“……是。”
青禾讷讷地应了一句。
崔砚舟霍然明朗了,姜棠的目的或许就是姜明渊。
遇风借风,遇水借水,实在借不到就自己翻点浪花出来……原来如此。
“去打听打听。”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青禾就折返回来了,“公子,确实是姜大人的府邸,外面围了好多人,属下没敢靠的太近。”
“哪里走水了?”
“祠堂。”
崔砚舟一挑眉,“别的府邸走水的地方要么是柴房,要么是厨房,姜府烧的位置是祠堂,可就耐人寻味了。”
祠堂是供奉祖先牌位之地,历来是高门最看重的地方,姜棠这是直击姜明渊的要害,定是要将他往风口浪尖上推。
“属下瞧见,兵马司的人带着水桶赶来,想进去救火,却被姜大人亲自拦在了府门外。硬是不让人进去,只让府里的下人自己扑火。”
崔砚舟笑了一声,“越是遮掩越是令人猜疑,想必不到一日,姜明渊就要被推上风口,这样,你让暗卫盯着姜府,把姜明渊所有见过的人,去过哪里,都给我详细记录下来。”
夜色沉黑之时,姜府后门处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姜明渊一袭黑衣,悄无声息地上了马车。
不过片刻功夫,马车便已经驶上了半山腰,停在了松鹤居外。
姜明渊下了马车,被引到后院,睿王正站在池畔树下,往池塘里撒鱼食。
姜明渊走到睿王身后,躬身行礼,“殿下。”
睿王头也没回,开门见山道,“你府上祠堂走水的事情,本王已经听说了,此事若再闹大,便再难收场。”
姜明渊沉默不语。
“依本王看,这些事端表面上看起来是冲着朝堂上主张治罪景阳侯府的大臣,实则还冲着你。”
睿王将手里剩下的那点鱼食全都撒进池塘里,拍了拍手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