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
“……”
谢蘅猝不及防挨了几拳,眉峰一蹙,低头看着胸前衣襟上的口子,桎梏着姜棠的力道微微一松。
姜棠趁这个机会逃脱,整个人瘫坐起来,她想跑,他去抓。
二人从矮几旁纠缠到床榻上,一路上不是凳子倒了,就是花瓶碎了,叮咚哐啷地好不热闹。
“不要啊……”
伴随着衣衫扯破的声音,求饶的声音,还夹杂着姜棠首饰掉落的声音。
“够了!”
谢蘅终于忍不住低声叱了一声。
姜棠挣扎的动作一顿,披头散发,气喘吁吁,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
“人走了?”
“早就走了!”
姜棠一愣,“那你不提醒我。”
谢蘅斜了她一眼,又垂眼看了看胸前被扯的惨不忍睹的衣衫,幽幽地又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给我个开口的机会啊!”
谢蘅松开她,忽地又想到什么,又扣住她,沉声警告她,“不许再扯了!”
姜棠一愣,随即盯着他的衣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扯了,保证不扯了。”
谢蘅这才把人松开,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这烟雨阁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敢单枪匹马往里闯?姜棠,你是真不怕死吗?”
“谁单枪匹马了,我带了伙计和暗卫。”
姜棠小声嘀咕。
提起伙计,谢蘅的脸色又冷了几分,莫名的怒火又被勾起,“那还不如一匹马!”
姜棠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你对我的伙计好像很有意见?难道是因为他的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