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给姑娘赚嫁妆吗,姑娘给你指条明路。”
徐妈妈和白芷一脸不明所以,可她们却很熟悉姜棠此刻的神情,那分明是正在酝酿一件大事,要开始算计人的神情。
“白芷。”
姜棠把刚刚奋笔疾书的东西塞在白芷手里。
“花钱雇人,把这几件事做好。”
白芷愣住,光靠这几件事,就能赚出嫁妆?
姜棠看出了她的疑惑,却也不解释,只是神采奕奕地吩咐:“这两日你就不用在跟前伺候了。”
白芷更懵了:“那我做什么?”
“去监工……”
白芷低头扫了两眼,越看心越凉,按照姑娘的“豪言壮语”,她不自觉的伸出手指,掐算了一番,惊地直跳脚。
“姑娘,你这……这……就算把我跟徐妈妈都卖了,都办不成你这上面的一条!”
姜棠一愣,直怀疑:“不能吧,现在人工这么贵的吗!”
白芷张口结舌,深吸一口气,转身抱着她的算盘,噼里啪啦:“听我给你算……”
“……”
姜棠被白芷算的头昏脑涨,忍无可忍:“停,不就是银子嘛!我来想办法。”
徐妈妈和白芷相视一看,神色各异。
“姑娘,那可是笔不小的数目,这办法……不好想啊!要不……算了吧,我们换个其他的门路?”
徐妈妈一脸担忧。
短暂的寂静后,姜棠眼睛一亮,转身朝着书房奔去,往袖子里塞了什么,又急匆匆地冲出来。
白芷和徐妈妈一愣,忍不住跟在她身后。
“姑娘,你去哪?”
“去巴结……”姜棠突然觉得不合适,改口:“去找隐麟卫的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