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姜明渊真的是陷害镇北将军的罪魁祸首吗？”

一人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与试探。

闻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真的，那可是塌天大祸啊，要被诛九族的大罪啊！”

“十万将士，尸骨无存啊，这可真是造孽，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姜明渊当年也不过是个送粮食的，如何会有这样通天的本领，凭借一人之力，毒死边关将士？到底是将士太无用，还是这姜明渊背后有什么不得了的势利？”

“我怎么听说，当年军粮延误，是因为天气恶劣，不得已换了路线，这才导致军粮送晚了。”

人群中一人抚着胡须，缓缓开口，“你们可知道，通往玉门关的路只有一条，绕路，那其实要经过茶马渡……那是什么地方，漫天毒气，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有人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传闻姜明渊当年不仅闯过了茶马渡，还真把军粮送到了边关，只是刚好赶上敌军攻城、城门决战的时候。这么说来，将士们当真就是吃了那批有毒的军粮，才战力尽失、惨败身亡的？”

“杀千刀的！”

一人怒不可遏地攥紧拳头，声音都在发抖，“那些将士都是咱们大昭百姓的好儿郎，为了守边关抛头颅洒热血，竟被这么个小人给陷害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不死都对不起那些战死的亡魂！”

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愤怒与痛惜，顺着风飘向远方，也飘进了马车里姜明渊的耳中。

马车内，他猛地一拳砸在车厢壁上，木质车厢发出沉闷的声响。

“睿王，你敢做初一，就别怪我……”

姜明渊喘着粗气，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你想让我死，我便拉着你一起垫背，看看谁能落得好下场！”

一炷香时辰，马车停在睿王府门前。

守门的小厮一见是姜府的马车，眼皮一跳，连忙同身后的小厮使眼色，这才迎了上去，拱手道，“姜大人。”

姜明渊下了马车，看了眼朱红的大门，缓缓开口，“劳烦通禀，就说我求见睿王殿下，为流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