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姜明渊如遭雷击，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猛地后退一步，脚下恰好踩到一块碎石，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小厮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颤声唤道：“老爷！您当心！”

“外面都怎么说的，说了什么？”

姜明渊反手扯住小厮的手腕，一字一句地问道。

“都说……”

小厮有些心虚的不敢直视姜明渊的眼睛，欲言又止了几次，心一横，“说老爷当年送往玉门关的军粮是有毒的，故意延误，私自更换了路线，就是为了让镇北军先饿死一半，再病死一半，最后吃了您送的有毒的粮食，这才导致玉门关一战惨败，就连镇北将军也被有毒的军粮害死的！”

“胡说……都是胡说！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姜明渊浑身一僵，扯着小厮手腕的手骤然松开，踉跄着后退两步，脑中忽然闪过什么，又扯回小厮，“备车，我要去见睿王！”

“老爷，睿王被圣上打了板子，府外还有隐麟卫的人守着，您现在过去，岂不是坐实了外面的传言……”

小厮一脸难为，小声劝阻。

“你懂个屁！”

姜明渊一把推开他，“流言要么捕风逐影，要么信口雌黄，现下这般有鼻子有眼，只有一个可能……”

是睿王，一定是睿王，想要他死来顶罪！

想都别想，反正他现在也被逼地无路可退，那就进一步！

姜明渊从正门出来，就见府外围了不少人，对着侯府的大门指指点点，看见他，众人相视一眼，顿时噤声，各自移开视线，假装争忙其他的事情，可目光又忍不住飘过来，对着姜明渊暗自打量。

姜明渊脸色阴沉，步伐匆匆，径直上了马车。

待姜明渊的马车走远了些，百姓们又迫不及待地聚到一起，继续方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