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
那颗饱受没有结果的恋情的折磨的心。
“每天这样管着管那,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假惺惺的,恶心谁!你要是想和那个人走,你就去,妈的,最好给老子远走高飞别让我再见到你们!如果不想看见我,就让我滚啊,‘小孩子就该给我乖乖滚回去读书’,来!这么说给我听啊!”
“什么那个人,阿权,你到底在说什么?!”
哈,事到如今了还在装,装什么,顾及他的感受吗?
“你还不懂吗?我不要你可怜!”
他重重踩下了刹车,摩托车已经到了门口,坐在后面的人却迟迟不肯走。
“你还在磨蹭什么,下去啊!”
倒不如说,一开始想要勉强的维持着这种关系的他才是最愚蠢最可怜的,那疯长的恋情、占有的欲望,根本抑制不住啊,那简直比被别人用砍刀在背上砍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的痛苦更让人难以忍受。
就在感知到摩托车上多余的重量消失、他又要落荒而逃的一瞬间,那双手却捏住了他的衣角。
“阿权,”学姐的眼里闪烁着动摇的星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