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我在第二次轮回重生那样的自暴自弃,而是在没有确定的计划之前,我不能被看出有任何异常。只有这样,当我真正发现可行的方法之后,也能够足够低调不被察觉。
早晨恰是白日最为凉爽的时刻,踏在族地的石板路上,积郁的心情顿时消散了不少。
有那么一刻,我承认,我由衷地为自己还活着感到惊喜,为做下这个不一样决定的时刻感到庆幸。
很多人总会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停下,去反思回顾过去的某段时光,重新审视这样那样的选择,然后去设想“当初如果不走这条路,那么现在是否是不一样的局面”,随后,彻底沉迷于另一番蓝图之中。
事实上,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回到过去改变,但现在我做到了。
这恐怕是这个莫名轮回带给我的唯一好处,尽管并非出于我本愿吧。
我到了学校之后,离开始上课还有好一段时间,于是我也没有急着坐在教室,放下书包,跟同样早到的雏田打了招呼,随后在学校转了转。
正是学生们赶来上学的高峰时段,走廊上涌入了不少的学生,有说有笑,也有追逐打闹的熊孩子,我最怕在拐弯处碰到这样的学生,于是一路我都走得较为小心谨慎。
忍者学校的主教学楼共有五层,年纪段的排布有些混乱,但至少一个年级的班级都是在一块的,我目前的教室在三层,沿着楼梯往上走,就是四楼的走廊。
在一堆学生当中,能够一眼看清一个人是极为困难的,但就当我站在四楼走廊的时候,一眼就发现连那个一身绿的紧身衣,配上黑色的西瓜头,他走进了四楼的某一间教室。